自从1亿元设立的学前双语教育基金创立以来,双语教育的政策再度引起华社的关注,双语授课时间的比率应如何分配成为讨论的课题。有人认为学前教育应以母语为重,英语为辅。有人认为应是双语并重,也有人认为学前教育市场要多元化,让个别家长因个别家庭情况而作出选择。
然而,正如我在去年12月8日的早报上所言,我仍然认为,教育部应考虑设立以母语作为第一语言的幼儿班和幼稚园。也就是说,母语教导的分量应在英语之上,让课程70%时间以华语授课,同时把学前教育也纳入正规教育的一部分。
这里要强调的是把华语比重高的学前教育纳入正规教育系统。其原因是有些家长会因害怕他们的孩子在往后的小学会考中因英文成绩不佳而得不到好成绩的“怕输”心理而选择了英语比重高的幼儿班和幼稚园。虽然如此,我们也无须限制私人机构继续开办以英语为主的学前教育课程,让家长依据自己的家庭情况作出选择。
记得前资政李光耀在1989年曾说过:“如果有机会回到1965或1970年,我会保留华文小学,然后加强其英文第二语文教学,并鼓励所有家长把子女送到华文小学就读,然后在小学或中学阶段为这些学生延加一年的学习时间,让他们之中,资质比较中等的,能顺利在中学阶段以华文为第一语文,过度到英文为第一语文的课程中。”
如今,要实现李先生的想法,我想是为时未晚。我们可更早地从学前教育就开始把华文、华语作为第一语文,然后加强其英文第二语文教学,并鼓励所有家长先把子女送到华文幼儿班、幼稚园就读,之后再逐渐过渡到英文为第一语文的中学课程。
随着学前教育的母语比重提高,我们可以考虑让小学华文和英文比重各占50%,双语并重。让华文成绩优良的小六毕业生有优先机会进入特选中学,以资鼓励。到了中学阶段,特选中学的学生华文水平将会进一步提高,有能力以双语阅读和写作。
与此同时,当局也可考虑安排资质较低的毕业生在进入中学之前多加一年的学习时间,以便他们能顺利地从修读双语,过度到以英文为第一语文的中学课程中。这样的措施将为双语教育的成功铺平道路,为实现真正的双语教育迈进一步。
专家的科学研究已证明,0至6岁是人的一生中大脑迅速发展的阶段。8岁前,脑的80%就已经发育完成。在这成长期,是记忆力、想象力、观察力、创造力等智能发展的重要时期,也是建立语文基础能力和培养兴趣的关键年龄。因此,在幼儿时期,甚至是小学阶段,加强华语的学习是明智的,是不容犹疑的。
虽是如此,要让家长放心,相信华语的学习不至于影响他们的子女在小六毕业后有机会选读理想的中学,教育部的支持是至关重要的。
前总理吴作栋说得好,“新加坡学校施行双语教学,目标是:英文作为进行国际经贸、吸收先进知识和从事高新科技研发的必要工具,同时成为各族人民的共同语;母语则灌输亚洲文明价值观和继承民族优良文化传统,以免新加坡人民沦为“全球化海洋里的漂浮物,愚昧地随波逐流”。
在今天,我们的华文、华语水平是否已能用来灌输亚洲文明价值观和继承民族优良文化传统,相信是令人置疑的。因此,双语教育还有不少待改进的空间。
尽早学好母语,增加母语教学比重是提高母语水平的有效措施。然而,要推广与发展双语教育,则还有赖于政治领导人的诚意和决心以及学生家长、教育界和社会各层面对双语政策的共识与支持,共同营造使用母语的大环境,让母语学有所用,方可望成效。
双语还未成功,国人尚须努力!
2012年1月1日星期日
南洋最早的华校童子军
成立于1919年11月23日的华中童子军团是第一支在华校成立,讲华语的童子军团。至今已是91高龄了。
1919年3月21日华中成立后不久,在首任校长涂开舆先生的鼓励下,华中已成立了童子军,并在同年9月就开始演习童子军操。接着涂校长拜访了本地童子军总部,会晤了当年的马来亚童军总长富兰克先生(Commissioner Frank Cooper Sands)商讨童军注册手续,并通过富兰克先生的协助转呈所需资料给英国伦敦童军总部备案。富兰克是新马第一位童子军总监,被誉为马来亚童子军之父。
同年11月23日,学校邀请富兰克先生到校视察,检阅童子军后,富兰克先生对童子军的表现大表赞许并发表演讲,随即宣布华中童子军正式成立,成为新加坡童军第七团。今天,华中童子军是世界童子军运动(World Organisation of the Scout Movement)的第88个成员.
在二战前,华中童子军是最早开展童军活动的华校童子军。二战后,在校友余孟伦医生的努力下,华中童子军得以从新复办,再度成为本地最早恢复童军活动的华校童子军。
今年,全国获得总统童军奖的8位童子军中有5位来自华中,使华中童子军自独立以来所得的总统童军奖总人数达到107位。加上独立前6位童军获得英皇奖和1位获得女皇奖,华中童子军获童军最高奖总人数达114人,成为历来获奖人数最多的新加坡童子军团。
我祝贺华中童子军在现有的基础上,再创辉煌!
1919年3月21日华中成立后不久,在首任校长涂开舆先生的鼓励下,华中已成立了童子军,并在同年9月就开始演习童子军操。接着涂校长拜访了本地童子军总部,会晤了当年的马来亚童军总长富兰克先生(Commissioner Frank Cooper Sands)商讨童军注册手续,并通过富兰克先生的协助转呈所需资料给英国伦敦童军总部备案。富兰克是新马第一位童子军总监,被誉为马来亚童子军之父。
同年11月23日,学校邀请富兰克先生到校视察,检阅童子军后,富兰克先生对童子军的表现大表赞许并发表演讲,随即宣布华中童子军正式成立,成为新加坡童军第七团。今天,华中童子军是世界童子军运动(World Organisation of the Scout Movement)的第88个成员.
在二战前,华中童子军是最早开展童军活动的华校童子军。二战后,在校友余孟伦医生的努力下,华中童子军得以从新复办,再度成为本地最早恢复童军活动的华校童子军。
今年,全国获得总统童军奖的8位童子军中有5位来自华中,使华中童子军自独立以来所得的总统童军奖总人数达到107位。加上独立前6位童军获得英皇奖和1位获得女皇奖,华中童子军获童军最高奖总人数达114人,成为历来获奖人数最多的新加坡童子军团。
我祝贺华中童子军在现有的基础上,再创辉煌!
2011年12月9日星期五
学前双语教育应以母语为第一语言
11月28日,88高龄的前资政李光耀宣布设立一个1亿元的双语教育基金以加强学前双语教育机构的教导能力。基金的设立给我国日渐式微的母语教育带来了希望的曙光,虽是亡羊补牢,但也为时未晚。双语教育基金也显示了政府对学前母语教育的重视以及实行双语政策的决心。
随着1987年所有学校都用英语为主要教学媒介语之后,近20多年来,我国的语言环境起了很大的变化,小一学生家庭的英语使用率已从1980年的10%增高到超过60%。不久的将来,更多80后出生的女孩将成为幼稚园学生的妈妈,其家庭的英语使用率很快就会激增到70%甚至80%左右。
家庭用语的改变,让一部分华族学生因学前不懂华语,对母语学习感到困难而引发家长在去年一再要求降低母语的学习水平,导致教育部一度考虑降低小六会考的华文比重。
之后,当时的教育部长黄永宏医生于今年1月23日在与武吉知马居民的对话会上建议幼儿家庭与幼稚园使用语须适当平衡,在家多讲英语的孩子,在幼稚园应有70%时间使用华语。
对从小就只讲英语的人来说,华文是所有语言中最难学的,要学好华语必须要很早扎根。幼儿时期是学习语言的最佳关键时期。因此,在幼儿阶段,掌握扎实的母语,往后要进一步学好华文,就会事半功倍,驾轻就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为了更有效地让孩子们能浸濡在母语的环境中学习母语,以弥补家中母语学习环境的不足,教育部应考虑设立以母语作为第一语言的启蒙班和幼稚园。也就是说,母语教导的分量应在英语之上,让课程70%时间以华语授课,同时把学前教育也纳入正规教育的一部分。基金的成立正好可为设立以母语作为第一语言的幼稚园提供必要的资金。建议中的70%百分比是以目前英文作为第一语文的标准为准则。
新加坡华文教研中心副院长陈志锐博士就认为“小孩子有很多接触英文的机会,所以学前业者如果大部分的时间都以华语教学,创造华语的学习环境,甚至是完全使用华语,提供浸濡式的学习机会,将会有效提升幼儿的华文水平”。不久前,《联合早报》的社论也认为学前教育应以母语为重。
启蒙班和幼稚园以母语作为第一语言的双语教育除了可为孩子们日后学习母语铺平道路外,也将提高全国小学生的母语水平。在小学阶段,小一学生的英语授课时间则可增加到与母语相等的50%比重,然后逐年增加其百分率,到小六时再把英语授课时间增加到目前的70%。
随着小学生母语水平的提高,学生们在小六毕业后就能有足够的母语词汇作为日常生活用语。再加上年轻父母在家中以英语和孩子们交谈,小学毕业生将会因学校和家庭使用不同语言的配合而更早掌握双语。这将有助于加强学生在中学阶段阅读和书写华文的能力。
学前教育以母语为第一语言的教学法,必将有利于母语的学习环境,提高母语学习的热诚,让国人都能学好双语,为我国双语政策的成功奠下更坚固的基础。
2011年11月12日星期六
把“大人路”改名“中山路”
紧随着本地“中山公园”的落成,坐落于新加坡大人路的 晚晴园孙中山南洋纪念馆在经过一年的重修后终于在10月8日在张永福的后辈张志贤副总理的主持下举行了重新开馆仪式。晚晴园在重新开馆后短短的三星期内便迎来了七万多国内外访客,其魅力由此可见。
参加开馆仪式的孙中山曾侄孙,孙必达认为新加坡孙中山南洋纪念馆在世界众多孙中山纪念馆中深具特色,是最能代表海外华人与辛亥革命密切关系的纪念馆。它彰显了海外华人对那场革命所做出的贡献。
是中国政协委员,也是孙中山基金会、宋庆龄基金会理事的孙必达也认为晚晴园把重点放在支持辛亥革命的华人身上,能把新加坡与现代中国连接起来,让中国人永远不忘和感激新加坡先贤参与这场革命的历史事迹。
11月3日,晚晴园、国大中文系和台湾国立国父纪念馆联办了两天的研讨会,吸引了超过150名与会者,当中包括约40名海内外学者。
晚晴园的存在既是具有那么大的历史意义与备受重视,笔者认为应大大加强对晚晴园的宣传,使它也成为全世界海内外华人到访新加坡旅游时不可错过的重要景点。其中最有效的步骤之一是把晚晴园所坐落的“大人路”(Tai Gin Road)改名为“中山路”(Zhong Shan Road)。
道路改名并非是新鲜事,过去“兰拉街”(Dunlop Street)改名“南洛街”便是其中一例。要是改名会引起某些不便,可考虑英文路名“Tai Gin”保持不变。
在今天,多数新加坡的年轻人已不知孙中山是何人,原因是孙中山的英文译名是孙逸仙Sun Yat Sen.大人路的改名有助于年轻国人认识和知道孙中山,进而引发他们对近代历史的兴趣和认识,明白1911年的辛亥革命也是新加坡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中国,各大城市如:北京、天津、南京、上海、广州、厦门、青岛等地都有中山路。在台湾的台北、台中、台南、高雄也可找到中山路。新加坡如果也有中山路将会让晚晴园因其所在地而加强其知名度。
建议中的改名若得到有关当局的支持与落实,笔者更期望“中山大酒店”、“小桃园俱乐部”、“小桃园餐馆”等与晚晴园相关的旅游项目将会先后出现在中山路、中山公园、和马里士他路,为旅游业带来商机,为晚晴园增添光彩与热闹。也让旅客在旅游狮城的同时也能缅怀辛亥革命的历史,从而增强新中人民的友谊。
2011年11月1日星期二
辛亥革命催生了华侨中学
今年是辛亥革命一百周年,晚晴园孙中山南洋纪念馆经过一整年的重修后,在10月9日重新开放。参观了纪念馆,让人深深地体会到辛亥革命对新马华文教育所带来的冲击和影响。革命推动了新马华文教育的发展,孙中山先生的教育改革理念更导致新马新型学校和女子学校的出现。第一所华文中学 - 新加坡南洋华侨中学也随之诞生。
辛亥革命成功后的第七年(民国七年),同盟会成员陈嘉庚先生以三万元作为倡导,登高一呼发起设立新马第一所中学的创举。让新马各地的小学毕业生有深造的机会。这个创举立即得到了新马 华人热烈反应和支持,筹募了49万4千多元的建校基金。
于是,这所新马唯一的华文中学便在隔年,1919年3月21日成立并正式开课。值得一提的是当年以陈嘉庚为首的第一届董事会成员包括了新加坡的革命先驱人物,同盟会新加坡分会第一任会长陈楚南先生和出任董事会财政的同盟会成员林义顺先生。
华侨中学成为新马最高的华文学府之后,新马各地先后也纷纷设立了现代化的华文中学,为新马造就各个不同领域的人才。
在新加坡, 华侨中学更是政治人才的摇篮。我国政坛人物如第一任民选总统,王鼎昌,以及林清祥、谢太宝等便是来自华侨中学。王总统那古色古香的华中毕业文凭成了纪念馆的文物,目前在二楼展厅展示。此外,多位现任我国国会议员也是华中的毕业生。
位于校园门口,在兴建中的地铁站将命名为陈嘉庚地铁站以纪念这位毁家兴学的先贤。华侨中学学生也在今年8月举行了戏剧演出“百年,瞬间”以纪念辛亥革命翻天覆地的百年历史。
辛亥革命成功后的第七年(民国七年),同盟会成员陈嘉庚先生以三万元作为倡导,登高一呼发起设立新马第一所中学的创举。让新马各地的小学毕业生有深造的机会。这个创举立即得到了新马 华人热烈反应和支持,筹募了49万4千多元的建校基金。
于是,这所新马唯一的华文中学便在隔年,1919年3月21日成立并正式开课。值得一提的是当年以陈嘉庚为首的第一届董事会成员包括了新加坡的革命先驱人物,同盟会新加坡分会第一任会长陈楚南先生和出任董事会财政的同盟会成员林义顺先生。
华侨中学成为新马最高的华文学府之后,新马各地先后也纷纷设立了现代化的华文中学,为新马造就各个不同领域的人才。
在新加坡, 华侨中学更是政治人才的摇篮。我国政坛人物如第一任民选总统,王鼎昌,以及林清祥、谢太宝等便是来自华侨中学。王总统那古色古香的华中毕业文凭成了纪念馆的文物,目前在二楼展厅展示。此外,多位现任我国国会议员也是华中的毕业生。
位于校园门口,在兴建中的地铁站将命名为陈嘉庚地铁站以纪念这位毁家兴学的先贤。华侨中学学生也在今年8月举行了戏剧演出“百年,瞬间”以纪念辛亥革命翻天覆地的百年历史。
2011年10月27日星期四
香港的双语教育值得参考
在香港,多数上层社会的精英是出自当地的英文学校,可是他们却能用正确和流利的双语(英语和粤语)作为生活、社交与工作的语言。
最近从视频上看到了香港立法会以粤语辩论的精彩场面,更对受英文教育的议员们能以丰富的中文词汇,展开唇枪舌战,钦佩不已。他们到底是如何能有效地掌握好双语,值得我们研究和探讨。
反观今天的新加坡,多数80后出生的年轻人,因词汇的严重缺乏,已无法以不参杂英语的华语来表达自己的意见或见解。多看看电视台访问年轻人的对话场面便可知道其真相。华语运动展开了数十年,这样的成绩,是难以令人满意的。
香港是一个很特殊的社会,小学除英文科外,都是中文课本,三年級後英文课开始用英语教学。中学有分中文中学和英文中学,英文中学的教学语言除中文科外是英语。大学基本上是以英语來教学。在课堂外,香港大学生多以粤语而不用英语交谈,但却没有因此而降低了大学的学术水平。今年,香港大学在世界Quacquarelli Symonds (QS)最佳大學排名榜上,排名第22,勝过新加坡,是亚洲学府之冠。
香港也是非常商业化的社會,大、中、小企业多数是私人的,企业的主要生意來往是欧美以及世界各地,所有企业的來往公函都是以英文為主,中学毕业生的求职信都是用英文,必須懂英文打字,否則难被聘用。所有企业的內部文件也是以英文為主。
香港的公務员有近17万人,除低层和勞务人员,必須精通双语。香港的文职人员也須懂双语文。香港給英国人統治了150年,所有的法規、條文都是以英语文為主,英语文可以在香港大行其道,因此就这样在中华文化的背景下具有今天的双语优勢。
借鉴香港,我们的讲华语运动应该要倍加努力,积极营造一个如港人讲粤语一样的讲华语的环境。电视台、电台应多播华语电影、电视剧和广播剧,让观众和听众多听华语,增多华语词汇的认识。为推广华语的使用,政、商各界和社区组织领袖们应以身作则,多讲华语。在国会,部长和华族议员在国会应多以华语进行辩论。在社交场合,政、商界与社区领导应多多使用华语,以提高华语的社会地位,否则会让年轻一代把华语当成是贩夫走卒的语言而不加学习和使用。
随着新加坡家庭语言环境的改变,我们有必要从新检讨既有的语文政策。我们的是否应借鉴香港,研究香港双语教育的课程内容以进一步加强与推进双语教育的实施。我们是否应在幼稚园到小三阶段提升母语的比重,早日为孩子的母语教育扎根?我们的华文课程是要照顾学生的“兴趣”或是要求他们下点努力,不怕困难地去“埋头学习”呢?我们是否应因为语言大环境的改变而削足适履,背道而驰地再次降低母语的学习水平?这些都是值得探讨的。
刊载于联合早报27/09/2011
最近从视频上看到了香港立法会以粤语辩论的精彩场面,更对受英文教育的议员们能以丰富的中文词汇,展开唇枪舌战,钦佩不已。他们到底是如何能有效地掌握好双语,值得我们研究和探讨。
反观今天的新加坡,多数80后出生的年轻人,因词汇的严重缺乏,已无法以不参杂英语的华语来表达自己的意见或见解。多看看电视台访问年轻人的对话场面便可知道其真相。华语运动展开了数十年,这样的成绩,是难以令人满意的。
香港是一个很特殊的社会,小学除英文科外,都是中文课本,三年級後英文课开始用英语教学。中学有分中文中学和英文中学,英文中学的教学语言除中文科外是英语。大学基本上是以英语來教学。在课堂外,香港大学生多以粤语而不用英语交谈,但却没有因此而降低了大学的学术水平。今年,香港大学在世界Quacquarelli Symonds (QS)最佳大學排名榜上,排名第22,勝过新加坡,是亚洲学府之冠。
香港也是非常商业化的社會,大、中、小企业多数是私人的,企业的主要生意來往是欧美以及世界各地,所有企业的來往公函都是以英文為主,中学毕业生的求职信都是用英文,必須懂英文打字,否則难被聘用。所有企业的內部文件也是以英文為主。
香港的公務员有近17万人,除低层和勞务人员,必須精通双语。香港的文职人员也須懂双语文。香港給英国人統治了150年,所有的法規、條文都是以英语文為主,英语文可以在香港大行其道,因此就这样在中华文化的背景下具有今天的双语优勢。
借鉴香港,我们的讲华语运动应该要倍加努力,积极营造一个如港人讲粤语一样的讲华语的环境。电视台、电台应多播华语电影、电视剧和广播剧,让观众和听众多听华语,增多华语词汇的认识。为推广华语的使用,政、商各界和社区组织领袖们应以身作则,多讲华语。在国会,部长和华族议员在国会应多以华语进行辩论。在社交场合,政、商界与社区领导应多多使用华语,以提高华语的社会地位,否则会让年轻一代把华语当成是贩夫走卒的语言而不加学习和使用。
随着新加坡家庭语言环境的改变,我们有必要从新检讨既有的语文政策。我们的是否应借鉴香港,研究香港双语教育的课程内容以进一步加强与推进双语教育的实施。我们是否应在幼稚园到小三阶段提升母语的比重,早日为孩子的母语教育扎根?我们的华文课程是要照顾学生的“兴趣”或是要求他们下点努力,不怕困难地去“埋头学习”呢?我们是否应因为语言大环境的改变而削足适履,背道而驰地再次降低母语的学习水平?这些都是值得探讨的。
刊载于联合早报27/09/2011
幼稚园应提高母语学习比重
根据教育部对小一入学新生的家庭用语进行的调查,华族家庭已有高达61%小一新生的家庭主要用语是英语。比起1991年华族家庭讲英语的28%增高了一倍以上。不久的将来,更多80后出生的女孩将成幼稚园学生的妈妈,以英语为家庭用语的百分比很快就会激增到70% 甚至80%左右。
为扭转乾坤,前教育部长黄永宏医生于今年1月23日在与武吉知马居民的对话会上建议幼儿家庭与幼稚园用语须适当平衡,在家多讲英语的孩子,在幼稚园应有70%时间使用华语。
要在幼稚园使用70%的时间学习母语,设立更多母语比重高(英语30%:华语70%)的幼稚园以配合部长的建议,是值得有关当局考虑的。
这样的安排将让孩子们在幼稚园有机会接触家庭用语以外的语言,为孩子营造双语环境,也为他们将来的双语学习排除障碍,这是个很好的建议。
幼儿时期是学习语言的最佳时期。在幼儿阶段,掌握扎实的日常用语,往后要进一步学好华文,就会事半功倍,驾轻就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前资政李光耀在庆祝88寿诞时也强调最好让孩子在上小学之前就开始分辨两种语言的不同,往后才能游刃于双语之间。
有鉴于此,现有的幼稚园应考虑尽快依据部长的建议,提高母语学习的比重,增加使用母语的时间至70%以响应与支持国家的双语政策。
除此之外,为了应付需求,华社团体如总商会、乡亲会馆、颐和轩等应重振先贤办学的精神,在全国各社区创办母语比重较高的幼稚园,作为推广母语,传承中华文化的实际和有效的举措,为我国的双语教育做出贡献。相信这样的行动必将会得到华社的响应和支持。
为扭转乾坤,前教育部长黄永宏医生于今年1月23日在与武吉知马居民的对话会上建议幼儿家庭与幼稚园用语须适当平衡,在家多讲英语的孩子,在幼稚园应有70%时间使用华语。
要在幼稚园使用70%的时间学习母语,设立更多母语比重高(英语30%:华语70%)的幼稚园以配合部长的建议,是值得有关当局考虑的。
这样的安排将让孩子们在幼稚园有机会接触家庭用语以外的语言,为孩子营造双语环境,也为他们将来的双语学习排除障碍,这是个很好的建议。
幼儿时期是学习语言的最佳时期。在幼儿阶段,掌握扎实的日常用语,往后要进一步学好华文,就会事半功倍,驾轻就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前资政李光耀在庆祝88寿诞时也强调最好让孩子在上小学之前就开始分辨两种语言的不同,往后才能游刃于双语之间。
有鉴于此,现有的幼稚园应考虑尽快依据部长的建议,提高母语学习的比重,增加使用母语的时间至70%以响应与支持国家的双语政策。
除此之外,为了应付需求,华社团体如总商会、乡亲会馆、颐和轩等应重振先贤办学的精神,在全国各社区创办母语比重较高的幼稚园,作为推广母语,传承中华文化的实际和有效的举措,为我国的双语教育做出贡献。相信这样的行动必将会得到华社的响应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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